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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士, a fascinating fairland（二）（接着上一篇）
对于想要看到和第一篇一样如梦如幻的照片的童鞋们来说，可能会有些失望。毕竟卢塞恩和苏黎世都是大城市，很难再有Grindelwald和Spiez那般绝美的田园风光。这辈子看过一次那样的风景，我已经很满足了。瑞士有一条黄金列车专线golden pass，从苏黎世到日内瓦，沿途集中了瑞士最精华的山水村落风光。这个列车的车窗视野极为开阔，对观赏和拍摄都是一大利好。每小时有一班从interlaken ost经过，前往卢塞恩。我们在前一天查询了火车时刻表，第二天一早就出发了。JJ满脸都不行了，我们又请旅馆帮我们喊了taxi，来的又是那个胖胖的老爷爷。他把我们送到东站，给了我们一张名片，微笑地说欢迎再来因特拉肯。会来，一定会！弥补未能登顶少女峰的遗憾，还有spiez那样的世外桃源……Golden pass黄金专列
 从因特拉肯到卢塞恩，如果天气晴好的话，应该能目睹又是一番奇妙的湖光山色。因为山还是那片山，而因特拉肯是位于两大湖中央的一座小城，昨日去的spiez在图恩湖区，今天列车将经过更加碧绿的布里恩湖。从地图上看，火车将在两山对峙的长谷中穿过，或是爬行在山林之间，九曲十八弯。或左或右，经过四个狭长的湖区，沿湖有十几个小镇或村庄。两小时左右，直至卢塞恩，才算爬出了深山老林，世界变得年轻起来。可惜，天公不作美，后来阴沉沉的，我的移动拍摄技术也不好。能见人的几乎没有。这两张借用其他驴友的，正好都是我经过而且拍摄过的地方。  4、卢塞恩
又被译作琉森（Luzern)，这座城市应该可以称得上瑞士的旅游之都，四方来客络绎不绝，夜里更是流光溢彩，焕发着中古世纪和现代都市的双重魅力。后我一步来到瑞士的少一和can，对卢塞恩称赞不绝。而我倒并不是特别喜爱这座城市，也许是天气的原因，或者有了审美疲劳。欧洲玩转一圈，城市大都如此，规划竟出乎意料地雷同。出了火车站，首先寻找有i字标示的tourist information几乎成了一成不变的规律。旅游咨询处的人非常友善，告诉我如何乘车去hostel，介绍了游卢塞恩湖最美的村庄和游船时刻，还给了我一张简体中文的城市简介。到了青旅，JJ便躺下睡了，我依然自己外出。我们的房间，挺幽静的。旅馆靠狮子雕像很近，交通非常便利。 没有瑞郎了，瑞士的物价高，虽然节省得很，除了交通费、住宿费和伙食费以外也没用到什么，但还是钱包空空。先去火车站把50欧元兑换成了法郎，然后买了11号一早回日内瓦的火车（通票有效期7-10号）。火车站旁，便是卡佩尔古桥，它横亘在罗伊斯河之上，是卢塞恩的标志，却有意大利的风情，也许是建造年代较早的缘故吧。天气不好，拍了二十几张都是一个阴暗的色调。整个卢塞恩的建筑没有一个统一的风格，颜色也暖冷不一，算是一大特色了。 冰河公园内的狮子雕像，被马克吐温称为“世界上最悲伤的狮子”。马克吐温游遍欧洲，总是把每处景点加以“世界上最……”的描述，海德堡如此，卢塞恩也是如此。事实上，我现在也是跟随作家的脚步，听从他的指点，感受他当时的感受。蒙蒙小雨，平时游客涌动的公园，竟只有我一人，看着它，倒也徒生悲伤。前几周去KTV，点了《暗示》，MV里满眼意大利的景象，突然插进来coco独自在卢塞恩狮子前的一段，有了重游故地的感觉。这是外话了。 下午三点，我乘上了卢塞恩湖游船，雨点还是大到溅入船内。船头飘扬的瑞士国旗，在雨中显得特别艳红。游轮在三刻钟后，停靠在了Rigi峰脚下的weggis小镇。旅游咨询处的阿姨曾极力向我推荐这座小镇，说是卢塞恩湖的明珠。可惜依然下雨的天气，又听说rigi峰并不值得登顶，我没有往山上走，就在小镇内瞎逛起来。说是小镇，其实就是山脚下一圈沿湖建筑，全是hotel和富人的湖边别墅。和我同一游船上，在weggis下船的只有五六人。他们都往山上走去，也只有我傻乎乎地围着山脚走了一圈，没见到几个人。登山的机会多的是，既然下雨，我乘船过来，只需散散心就好，享受一下与世隔绝的气氛。我总是走人家不太走的道路，独辟蹊径吧。后来，天渐渐地转阴放晴了。    乘上了回卢塞恩的船，天空晴朗。在游船上依次看见了皮拉图斯山、铁力士山和瑞吉山，峰顶依然被云雾缭绕的皮拉图斯山，像是喷发出轻纱一般。云中的几缕金辉，洒在明镜的湖面。不似图恩湖和少女峰地区的深邃幽静，诗情画意。这些山脉和卢塞恩湖，交织成一曲众赞歌，大气温和。白鸥扑面飞来，与汽艇嬉戏。湖岸上五颜六色的别墅，层层叠叠，样式多彩。有的像古堡，有的又似酒庄，有的反倒是玻璃的小别墅。如果说因特拉肯一带是天堂的圣洁，那这里便有了人间的情趣，光明、奇伟。   归航，远眺卢塞恩。 回到卢塞恩，本想爬上城墙看看夕阳中的全城美景，想不到瓢泼大雨落下来，天空顿时发黄发霉。不过我还是冒雨爬上去，整个古城墙上又是我一个人。当然，此时塔楼关闭了，我什么也看不到。爬着爬着，没路下山了，只得从泥地里滚走下去，对瑞士一会儿晴一会儿雨的天气咬牙切齿。就没有一个城市能全程晴朗的。晚上逛了一会儿旅馆附近的商业街，又去超市给JJ买了点面包和酸奶，就回去了。卢塞恩的夜，罗伊斯河、廊桥。夜幕下的卢塞恩美得自然、柔和，胜过了白日的景象。它的夜晚，不如巴塞罗那和巴黎的繁华，也没有阿姆斯特丹的淫靡。但因这灵韵流溢的河水和湖水，显得妩媚和从容。  5、苏黎世
这天，JJ还是在卢塞恩的旅馆休息，我上午乘上了去苏黎世的火车。45分钟后，到达了这座瑞士第一大城市。世界各地的富翁、逃税之人和黑帮（电影看多了），选择把财产存放在这座城市的地下，但这座城市却有一种毫不张扬的精致和优雅，一切井井有条。苏黎世中央火车站 火车站正前方的bahnhof大街（火车站大街），可以说是整个瑞士的商业和金融中心。走在这条街上，脚下可都是金库啊，很想去地下观摩一下，当然这是不允许的。越靠近火车站的店面就越便宜，越往里走，便能看到各大品牌的瑞士旗舰店。尤其是钟表店，价格令人发指。有太阳时挺暖和的，一旦太阳被乌云遮去就瞬间冷下去。因此我的厚外套是穿了脱，脱了又穿，反反复复地。街上的冰淇淋小摊头，7瑞郎两个球，味道相当好。瑞士的tramway和阿姆斯特丹的外观极像，而且也是密集穿梭在各个主要街道和广场上，有时四五条同时来来回回的，穿个马路倒也困难了。 瑞士最大的银行—— 瑞士联合银行UBS的总部，就坐落在苏黎世的天堂广场。我是有些失望的，原本想象着如何如何气派，结果只是个花岗岩的近现代建筑。倒是一旁的瑞士信贷比UBS更有规模。  我按照地图上的指示，从班霍夫大街穿到与之平行的河边。这是一条贯穿苏黎世的河，左岸为中心城区，右岸是老城区，非常分明的划分。几乎所有的景点都集中在河岸边，对游客来说，非常便利。河水注入一望无际的广阔的苏黎世湖。远山、河流、湖水，这几乎是所有瑞士城市的一致特点。  小山丘lindenhof上，微风徐徐，这里可以远眺河对岸苏黎世老城区，还有对岸山坡上的苏黎世大学。  老城区的悠久历史可以追溯到古罗马时代。天空又放晴了，阳光下的老城区，古色古香的建筑，高耸的教堂的尖顶，狭窄的石路小巷，一路走来，有种中古世纪的风情。买了一张童话般风景的明信片，这次不再是寄给亲朋好友，而是郑重地写上了自己的名字。“给自己”，我写道。这一年来，几乎游遍了欧洲大陆。苏黎世，是我回国前游程的最后一站，祝愿自己能平安地回到国内，在家里收到这封明信片。      下午四点去坐船，有两种可以选择，一个半小时的短途游船和长达四小时的苏黎世湖全程游船，我竟然一时冲动，选择了后者。这下上了船，可不能下来了，把四小时都耗在了船上。    苏黎世湖已经大到我无法想象的地步了。站在船头，一望无际。也不知停靠了多少小镇，两小时后，终于到了尽头。我真怀疑差不多延伸到德国去了。人们纷纷下船，我选择留在船上等候返航。返航时，船上的人寥寥无几，瑞士人把游船当成和火车一样的交通工具，每天乘船去苏黎世上班，傍晚坐船回小城。到后来，我连风景也懒得欣赏，坐在船厅里，头昏昏沉沉的，也只有甲板上的帅哥船员可供我呆望解闷。茫茫苏黎世湖的尽头。  又过了整整两小时，船终于返回了苏黎世码头，已是晚上八点。老城区上空又挂起一道彩虹。 班霍夫大街的店面全部关门了，我急急忙忙赶回火车站，买了点面包当晚饭，正好赶上每小时一班回卢塞恩的火车。回到卢塞恩已经将近10点，收拾了一下东西，帮JJ涂药后早早睡了。翌日早上9点钟的火车回日内瓦，起来后和JJ道别，她会乘下午的火车去苏黎世机场坐飞机回伦敦。我因订好了火车票因此不能陪她去苏黎世机场了。这次她没能大饱眼福很可惜，在旅途中生病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情。这一别，也许再过一年才能见面了。再回到日内瓦，就再也看不上这座城市了，和德语区的城市比起来，这里实在太糟糕。肚子很饿，摸摸口袋，竟然只剩7瑞郎了。而火车站里的面包店，以及mont blanc大街上的各类快餐店，一个热狗和面包都不止8瑞郎，真够打击人的。幸好火车站里还有一家小超市，5.6瑞郎可以买到烟熏三文鱼三明治，味道可比面包热狗好多了。这样，还剩1.4瑞郎，可以留作纪念，这次旅行兑换的钱花得正正好好。回里昂的火车本是直达的，SNCF又莫名其妙改班次。乘坐了一站，到了bellegarde把大家都赶了下来，再转乘去里昂。明明可以坐到位子，却因为转乘，被迫挤在小车厢里，只好盘腿坐在地上。法国人又大包小包，人来人往，不停站起来让路。简直和中国的春运一样，不过一想，也快到法国的国庆节了，夏运高峰来了。我昏昏沉沉地坐在地上，暗骂shit，垃圾国家！和瑞士比起来，就像从天堂掉到了贫民窟。一小时后，到了里昂，发现里昂火车站早已挤得水泄不通，比上海火车站更加恐怖，有人叫骂、有人在站台到处发传单、拉人作广告推销，乱得一塌糊涂。里昂到valence的TGV，我本来买的是头等车厢31号单人座，本想舒服一下。莫名其妙火车上又没有31这个号码，还好33号是个空座，否则又得站着了。到了valence，在车站里耗了两小时，又搭上一趟巴黎南下的TGV。晚上八点，回到了montpellier。一天去了6个城市，乘了5次火车，真够受罪的。对法国这个国家很失望。每次旅行回来，都是这种感觉。这篇文章写得晚了，如今暑假将要结束，再过10多天我又要回到法国了，这次没有房子住无家可归，身份证又即将过期，还不知道能不能念上书，心里充满了不确定的恐惧。我依然犹豫着要不要回去。也只有旅行时，才能感受居住在欧洲的好处。这和当初出国前的雄心壮志，背道而驰了。圣诞游记之六——柏林篇（一）柏林——两百年风雨沧桑这个城市，一直不知道如何下笔描绘。通常去一个国家都会首先考虑它的首都，而德国却是例外。中国人往往扎堆在南部巴伐利亚地区和金融中心法兰克福。殊不知，慕尼黑和法兰克福根本不是值得用心去看的城市，尤其是法兰克福，完全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。可能柏林，给人的历史包袱太过沉重，在很多人的印象中，它的政治色彩过于浓重了，超过了世界上的任何一座城市。但我曾强调：这趟旅行是对历史的一次追溯。柏林是我记忆的一个重要停靠点，每一步都有感怀，但求文字能够真实地保留当初的感觉，唤起我所有美好深刻的回忆。背景音乐：贝多芬——《悲怆钢琴曲》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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